课改——孩子,还能触动你吗?

2015-01-20 09:30:19

200852485128331_2

两年前,我在云南认识一个中心校校长。这个校长在小镇工作了20年,带着7个人,负责全校22所中小学的6300名师生的教育工作,常常忙到夜里一两点。他根据当地的情况,研究课改,主要的方法是跟很多做教育的专业公益组织联系,引进了很多的项目,给老师做培训,给孩子做全新的课堂。“这些来自香港,北京的教育组织专业而且视野开阔,我只要把他们的理念与当地结合就会有不一样的影响”。

他所在社区的学校,会有定期的课堂教学交流,课堂活动设计交流,搭建简单的局域网,没有参加课赛的老师可以照样的学习。鼓励老师们在课堂上开展各种尝试,山上捡来的火山石做成了石雕,体育课学的是少数民族的民族舞,文艺表演不再是唱歌跳舞,还有舞台剧,歌舞剧等等。

他带着老师天天听课钻研,学别人的也要结合自己的,但没有太多人知道他做的事。这个小镇在中缅边境,家长们都出门打工了,教育局不太看重这些,我问他“也不是没有机会,怎么不调到县城去工作?”“自己家的教育都不做,就更不指望别人来做了。” 

去年,我去了上海的一所小学。这所小学位于上海的闵行区,生源主要是普通的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校长沈珺,坚持数字化校园的建设和推进,学生有固定的电子书包课程,利用信息化,全校有一个统一的激励系统——红领巾信用社。下午活动课,老师们在不同的教研组备课,英语组的讨论问题大到一个课程的设计小到一个单词的发音。学生们呢,用兑换的积分跟老师踢球,种自己的菜地,跟校长共进晚餐。

“教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爱孩子,做的事,课堂内外都得围绕孩子。” 这是沈校长的坚持。在这所小学,《世界是平的》作者弗里德曼声称找到了上海获得PISA成绩第一的秘密。

所以我们要谈的其实是做课改的发心、行动力和视野的问题。

发心,做课改心里还有没有学生。跟上面的云南校长聊天,他还可以叫出20年前学生的名字。沈珺校长出去开会,一进办公室就说:“天呐,我下午去观摩的音乐课太棒了。首先一点音乐教室的布置太棒了……”她兴高采烈地跟老师们分享手机里拍到的照片,接下来又跟老师们讨论如何利用教室里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帮助教学。这就是发心的问题,即便已经是“位高权重”,心还在不在孩子这里,还是不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对课改至关重要。

行动力,课改里的执行力,不仅仅是要想到去做,更多地是如何坚持去做,如何调整着去做。不去赘述上面两位校长推行课改的难度,举北京十一学校当例子。十一英语在课改之初,提出要把阅读当作学生终生技能来教,很多老师直接反映 “这课没法教。”负责英语课改的侯敏华老师每周一次带着全年级英语教师集体备课,每个月还拿出一个晚上,与5个新教师聊下一个单元的能力设计。十一学校现在的成就和光彩,背后是很多人的看似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行动力。成绩的衡量和评估,课堂的设计,走班选课等等。“就是要先做,就是预估到了困难,但也要有责任和担当。其实就是调整,就是崩溃。”十一学校的老师开玩笑。

视野,有没有开阔的眼界,有没有未来教育的视角,甚至有没有心怀天下。教育界在发生什么?知道自己的学校不能做,那怎么找资源?课改对于老师的素质和能力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同时也对于教育信息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实际上,上海这所小学的信息化系统在执行7年后去年下了下来,为什么?产品的更新换代以及重新定义接下来课堂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信息化设备,都是原因。沈校长在思考的是下一步的战略。北京的教育互联网公司云校,其中一个产品就是针对目前走班选课分层教学的问题,进行技术研发,保证每个学生可以有一张个性化的课表。创始人前百度云与大数据架构师林仕鼎,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困难,而是视野,他和他的团队坚持为未来的教育铺路。

“你想的太简单了,教育不只是教育的问题,课改也要权衡很多。这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我知道,但我还是想问,这里面多少东西可以触动你,孩子还能不能触动你的心。如果还能,那其实所有的困难都是被克服的。

本文来源:   茄葩